情總忽視,原生家庭的刺,常存的缺愛症

情感忽視,原生家庭的刺,常存的缺愛症

我要來說一下我的童年回憶了,

有一件不是很快樂的往事,我可能在以前的文章、fb有提及,
但它的情況一直是「未解決」的況態。
直到最近,我才覺得有釋懷了,它就像是一個心中的刺,每當回想起來,就會「發作」。


這所謂的「發作」是──我估且稱它作「缺愛症」。


某一個理想的我會告訴自己,
已經都快30了,還在講童年回憶,是不是顯得有點可笑?
在「阿德勒」心裡學中,童年創傷是可以被改變的,可以從一個創傷,變成「值得感謝的事」,
我嘗試去體會創傷的價值,的確,有慶幸的地方,因為靈魂總有總匱乏感,讓我產生藝術攝影創作的動力,
如果沒這些經歷,我想我會變成一個難以創作的人,之前的攝影展也就不會誕生了。


但這樣是不夠的。

這就像受了很嚴重的傷,也不消毒、也不上藥,蓋上紗布就了事,
它可能會好,但也可能惡化下去,或是處於也不算太差、只是好不了的尷尬狀態。

之前二姊來台中找我,姊妹之間開著小夜燈聊天。
(當然,這時候少不了酒,這次是檸檬加Vodka與汽泡水的清爽特調)
她說她最近不信阿德勒了,我非常驚訝,因為說阿德勒曾是我們的神也不過,所以,為什麼呢?


「我原本以為只要向前走就好了,卻發現自己背了一個五十斤的腳鐐──這副腳鐐就是我一直避而不談的往事。」


因此她依書的建議,寫了非常詳細的從小到大「編年史」,
用非常有邏輯的方式,去回憶自己最在乎的事,
還列出了時間軸,然後再對照現今,
好似一面鏡子,有些答案,雖然還不能說「有解」,但似乎有個譜了。

所以,雖然阿德勒在後期對佛洛依德可以說非常厭惡,
在自己的書中也時不時偷婊一番,但佛洛依德還是有點用的。

我二姊探索了她的童年,那麼我呢?


每個人或多或少,都會想起一兩次家人做過的很過分的事吧?
我有一次,我會形容它是「非常可怕」的回憶,
以致到後來的十幾年,我有時突然一個回憶襲捲,就會忍不住一直掉眼淚,
童年時期的我完全不能理解會什麼會糟受這樣的對待。


我是雙薪家庭的小孩,小孩四個我排第三,父母非常忙錄,平常都是阿嬤在帶。
小時候我也沒什麼朋友,我的朋友就是電玩,
但家裡又管得很嚴,早下課的日子我會偷玩一下,是非常奢侈的時光,但這其實是被禁止的。
其實事情真正的原由我也忘了,但我想八成和這脫離不了關係,
要不就是在電話說謊自己已經寫完作業,要不就是說謊自己沒有玩電腦。


總之,被處罰了。


每當我回想,我還記得那是在哪一間廁所,
我媽跟瘋了一樣,突然非常用力掐住我的脖子,
我整個人支不住力道,往牆上撞去,
冰冷、硬邦邦的磁磚直接和我後腦相親相愛,頓時間眼冒金星,眼前一片白,


「為什麼!為什麼我要生妳這個女兒???我好後悔!!」


視力過了幾秒後,漸漸清楚,知覺回覆時,我第一個看清的是我媽猙獰的臉,
她感覺有很多情緒,大量的憤怒、無力、而且看起來好像快哭了,
第二件意識到的是,我媽不要我。
第三件……我不能……呼吸。

她想殺了我。


我非常絕望,但我又想活著,因為我不想這樣死去。
在我幾乎暈眩時,她鬆手了。


她講了什麼,我也忘了。
然後,我就一直記到現在。


必須得說,我是個衣食無缺的孩子,像這次讓人這麼痛心的例子,也就一次。
在有次從台中回去住幾天,
不知什麼原故我問道:「媽媽,妳對我們真的有愛嗎?」
她那時正在幫我整理床舖,理所當然的回答:
「當然有啊,不然為什麼要為妳們做這麼多呢?」
這句話沒什麼破綻,我也就沒繼續對話,但就覺得哪理奇怪。


後來我明白,我們家是所謂「完美家庭」。在這裡,負面情緒是沒有呼吸空間的。
『不要哭,妳有什麼好哭!』
我家經常這樣說,但偏偏我又是超級愛哭鬼,
我可以肯定,我就是聽著這句長大的一點也不為過。


這樣所造成的影響,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有真正被接受過。
我以前除了會偷打電動,就是乖到不行的小孩,
但那只是怕哪一天真的會被拋下,擔心被討厭罷了,我連開玩笑都會害怕。

(這裡可以推本書:童年情感忽視:為何我們總是渴望親密,卻又難以承受?解釋了「情緒完美家庭」對人格發展造成的影響)


好了,今天的文章先說到這裡吧,本來就沒打算一次講完,
畢竟這本來就是一段漫長的路。
後面我其實也和我媽講的這件事,但她完全忘了。
這我其實也沒很意外,但我只是覺得只要有講,也許可以解決一點「什麼」吧。


這段故事,就之後的文章再說吧。

姜小姐的陋室
「斯是陋室」取自陋室銘。喜歡分享生活,追求心靈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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